到想要的。
“芳洲是我的婢女,以后在伯府,我不希望其他人替我管教她。”
“这是自然,伯府并无芳洲的身契。”永清伯哪里在乎芳洲如何,“但她惹了事,你这当主人的就要担着。”
秋蘅莞尔一笑:“孙女这不就在担着么。”
永清伯愣了愣,而后笑起来。
“相府那边最后怎么说?”永清伯这才顾上问。
“方姑娘要我每日去给被芳洲打伤的嬷嬷换药,明日我就过去。”
永清伯看着秋蘅的眼神有些复杂:“你不觉得难堪?”
秋蘅语气淡淡:“这有什么,孙女在乡下的时候还给受伤的驴子包扎过呢,何况是人。”
她无所谓的语气令永清伯沉默许久,叹了口气:“可惜啊,蘅儿你要是个男儿就好了。”
秋蘅没接话。
她懒得与永清伯说什么女子不比男儿差的话,浪费口舌。
二人谈完了,回到堂屋。
“行了,蘅儿把芳洲带回去好好管教吧。”
老夫人错愕不已。
她等着的时候其实寻思过该不会六丫头把丫鬟护下来了吧,可亲眼瞧着老头子轻轻放过,还是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伯爷对六丫头未免太纵着了,她的丫鬟闯了这么大祸,要是毫无惩治,以后如何管好伯府下人?”
“芳洲也不是伯府下人啊,她是六丫头带回来的。”永清伯扫视一圈,语带警告,“你们要是不知做下人的本分,莫怪伯府无情。”
“伯爷——”
“好了,这事就这么定了。蘅儿,你回房吧。”
“祖父,祖母,孙女告退。”秋蘅盈盈行礼,带芳洲走到门口脚步一停,“鱼嬷嬷,走了。”
自回来就心如死灰的鱼嬷嬷一愣,下意识看永清伯和老夫人一眼,见二人没有理会的意思,忙低着头奔向秋蘅。
等秋蘅离开,屋中伺候的也退下,老夫人快步走进里屋取出藏了许久的风干黑驴蹄子,扬手砸到了永清伯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