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盟的人给带走了。
她开始跟着薛彪,衣食无忧,偶尔供薛彪取乐。
但某一天,她却又被老金绑架了,还被关在一个农村的小院子里。
除了供老金几人取乐,就是洗衣做饭,全是保姆的活,不听话就挨揍。
她也清楚,老金是通缉犯,但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除了逆来顺受,并没有其它选择。
听到这里,我一阵暗骂。
薛彪真踏马的狡猾。
他故意让老金绑架郑娟,就是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,表示并没有跟老金在一起。
私底下,两人必然有联系。
很快,
警员就登门了,给郑娟戴上手铐,带离了扶摇大厦。
韩风没有走,继续跟我聊天。
不免一阵感慨。
现在的江湖太疯狂,什么恶劣的事情都敢做。
“兄弟,保护家人要重视,哥哥离开了东安,风云堂也早没了,心里真是着急啊!”
“隔这么远,我也苦无良策。”
我内心十分不安。
如果把家人们都接到平川市,反而更容易成为这伙人的攻击目标。
“我今天都在想,实在不行,我就先回东安,酒店这边,兄弟再安排个能人进来。这样,咱在东安又有势力了,我也能回到小静身边。”
韩风语出惊人。
且不说酒店经营刚刚步入正轨,离不开韩风。
韩风为兄弟甘愿舍弃一切,我也不能因为个人家庭原因,拦住他追求梦想的步伐。
不过,提到所谓的东安县势力,我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像来。
“周董,芽芽可是我看着长大的,跟亲女儿也差不多,我哪儿下得去手啊!”
郑娟表达格外夸张。
事实上,她连芽芽读几年级,多高多重,有什么相貌特征,都不清楚。
我也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,抬手道:“郑娟,起来吧,你又没做这件事。”
郑娟这才哭哭戚戚地站起来,懊悔道:“我真是倒霉啊,过得人不人,鬼不鬼的,真怀念之前的日子。”
“你傍上了薛彪,日子应该很滋润。”我哼声道。
“我跟薛彪没见过几次面,后来,我就跟着老金,躲在个农村小院子里,连手机都没有,一天天的都是熬。”
老金?
青云堂的老大,薛彪曾经的手下。
他指使杀人,是个通缉犯。
我看向韩风,正色道:“风哥,这事必须报警。”
“听兄弟的,报警吧,这群畜生还想绑架芽芽,心肠坏透了,最好判个死刑!”韩风愤怒道。
“我,不想坐牢!”
郑娟彻底慌了神。
“你跟一个通缉犯厮混在一起,不说清楚了,真的会坐牢的。”
我冷声提醒一句,跟着就拨通了刘队长的手机,简单说明情况。
刘队长叮嘱,看住郑娟。
他马上派人过来把郑娟带走,进行审讯调查。
郑娟知道逃不过去,彻底蔫了,问什么都说,只求我和韩风能够原谅。
当初,她跟韩风离婚后,接到了一个电话,里面的人说出她儿子的相貌特征,放学走哪条路。
郑娟很害怕,苦求放过儿子。
于是,那人便让她再来平川市,就会忘了她的儿子长什么样。
郑娟无可奈何,又来到平川,便被四海盟的人给带走了。
她开始跟着薛彪,衣食无忧,偶尔供薛彪取乐。
但某一天,她却又被老金绑架了,还被关在一个农村的小院子里。
除了供老金几人取乐,就是洗衣做饭,全是保姆的活,不听话就挨揍。
她也清楚,老金是通缉犯,但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除了逆来顺受,并没有其它选择。
听到这里,我一阵暗骂。
薛彪真踏马的狡猾。
他故意让老金绑架郑娟,就是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,表示并没有跟老金在一起。
私底下,两人必然有联系。
很快,
警员就登门了,给郑娟戴上手铐,带离了扶摇大厦。
韩风没有走,继续跟我聊天。
不免一阵感慨。